住,前面说的是贾家,后面便是责怪自己了。
他赶紧高声打断:「陛下!臣不敢苟同,其一,这贾家累世公卿,受国恩深重,肝脑涂地尚不足以报万一,岂敢行此悖逆灭族之事?又为何要做出这等勾结叛贼的事体??陛下明鉴!这贾府一门双国公,簪缨累代,如何能自污门楣,行此下作勾当,与草寇为伍?」
「其二,贾家那贾宝玉,也已被贼人掳去,至今杳无音信,若真与贼人有所勾连,岂有将自家嫡脉骨血送入虎口之理?此分明是——是飞来横祸,贾家亦是受害至深啊陛下!」
王子腾说到此处,侧自逼视高俅:「哼!若非高太尉剿灭梁山不利,梁山头领宋江如何有功夫带著一干反贼出现在汴京?还有,今日若不是高太尉麾下那些皇城司的骑卒,不堪一击,竟连战马都被那些草寇生生夺了去,臣的步卒早已将贼寇合围,断不至令其走脱,惊扰圣听!此非战之罪,实乃高球高太尉统御无方,贻误军机!」
高俅一愣,这王子腾倒打一耙如此犀利,张嘴便要反驳。
「住口!」官家沉声喝道:「朕不要听你们在此推诿搪塞!朕要的是结果!要的是人头!要的是这群目无君法,藐视天威的梁山叛贼伏诛!」
「高俅,给我立刻加紧剿灭梁山!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挖地三尺也好,血流成河也罢!朕只要看到这群无法无天的杀才,尽数化为齑粉!听明白了没有?!」
高俅连连磕头道:「臣遵旨!」
恰在此时,殿门外传来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那刘公公躬著腰,踩著碎步趋近御前,尖著嗓子低声道:「启奏官家,京畿巡捕衙门传来急报!高太尉府上的衙内公子——寻著了,人没事,此刻已平安护送回汴京高太尉府邸!」
高俅一听,本来还盘算著那群反贼如此恨自己,想必自家儿子凶多吉少,可此时见自家儿子竟回来了,真真是大喜过望。
若不是圣前,都要笑出声来。
官家闻言眉头一挑,诧异道:「哦?那群反贼如此凶猛,他如何脱的身?」
刘公公头低声道:「回陛下的话,道是高衙内趁著那伙天杀的贼寇一时没看紧,他竟硬生生抢了一匹快马,一路没命似的狂奔,这才侥幸逃出生天!」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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