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听得心头火起,劈手将案上一个果碟扫落在地,骂道:「没用的杀才!蠢驴!
这点子事都办不利索!那贾府门口看门的,难道都是铁打的?你们听不到不会找他们问一问?不过使几两碎银子,撬开他那张鸟嘴,透个风儿,问问这起人奔谁去的,能费他娘几钱力气?白养了你们这群吃干饭的!」
众小厮唬得磕头如捣蒜,连声道:「衙内息怒!小的们该死!这就去办!这就去办!」边说边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高衙内啐了一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燥热,望著自己裤裆实在是不争气。
久为开火,百无聊赖。
忽地想起一物,忙从贴身荷包里摸出个精巧的羊脂玉小瓶儿,拔开塞子,倾出两粒红豆般大小赤艳艳的药丸在掌心。
想到重金从那呆霸王那里换来这海外秘药「颤声娇」,还搭上了自家门面,便宜出售,真真是恼怒。
偏偏自己还不敢得罪死了,怕后续买不著了。
自己这些日子珍藏著剩下两粒,专为对付那林娘子预备的。
定要叫她尝尽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奈何自家老父交代不可得罪那西门天章,如今也只能看得紧了,莫给她逃了,一时不得下手,熬得这些时日,实在心痒难耐。
心道:「罢了罢了!且先用一粒解解馋虫。横竖等那碍眼的西门天章去了西夏后,老爷我腾出手来,定要好好炮制那骚蹄子,不弄得她魂飞魄散翻白眼昏死过去,不算本事!」
这高衙内想到得意处,脸上浮起淫笑,又小心翼翼将药丸纳回瓶中收好,扬声道:「备轿!老爷要去樊楼吃酒解闷!」
几个贴身小厮和一群护院赶紧收拾起来。
高衙内晃悠悠到了樊楼雅阁,甫一坐定,眼中淫光闪烁,唤过心腹小厮。
「去,速去夏家行院,寻那宋妈妈说话。问她手里可有新近梳拢的知情识趣的好货色,爷我有酒无女可不行!」
「告诉那宋妈妈,老规矩,只拣那风月场中伶俐解事的,快快送来樊楼伺候!不耐烦摆弄那等不开窍的雏儿,恁般费手脚,又哭哭啼啼嚎丧一般,好不扫老爷的酒兴!」
小厮喏喏连声,心领神会,一溜烟自去张罗。
不多时,入了黄昏,高衙内又喝了不少酒,果见一个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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