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讲经说法,实有紧要事体前去渡人,你者身份金尊玉贵,还是留在府中安稳。」
谁知贾宝玉一听渡人,眼中登时放出光来,恳求道:「渡人?这岂非大功德?妙极!
妙极!弟子正该随去,亲身历此善缘!二位道长放心,我家老太太、太太最是敬佛信道,若知我是随神仙去渡人积德,欢喜还来不及,断不会责怪的!」
他被关了许久未曾出门玩耍,如今自觉理由十足,左右张望一下,竟不等宋江林冲再开口,抢先一步就奔著门外停著的马车去了。
宋江与林冲被他这番歪缠弄得目瞪口呆,眼睁睁看著这位国公府的凤凰蛋儿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马车,掀帘便钻了进去。
两人站在车下,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林冲皱眉道:「这————这算哪一出?我等做这绑票的勾当!从未见过这等自投罗网的肉票!」
宋江低声道:「事已至此,总不能将他硬拽下来,惊动了府里反为不美。横竖是顺路,不如暂且带著!若真有个万一,这宁国府的宝贝疙瘩在手,也是个护身符。待出了城,寻个僻静处再放他自行回来便是。」
林冲也无意见,点点头称是。
二人无奈,只得上了车。
林冲在外执缰驾车,宋江则沉著脸钻进车厢。
马车驶出宁国府的二门、大门,直往那小院方向而去。
车中,贾宝玉浑然不知自己处境,兀自兴奋不已,对著闭目养神的宋江絮絮叨叨:「师父,您方才说要渡的那人,可是有甚难解的冤孽?弟子读《金刚经》有云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不知渡他时可用得上?还有那————」
宋江被他聒噪得心头火起,猛地睁开眼,低喝道:「噤声!休要再聒噪,也莫叫我师父。」
贾宝玉被他一喝,缩了缩脖子,却仍不死心,只压低了声音,兀自嘀嘀咕咕地念著些佛偈。
正烦扰间,马车忽地一顿,停在了那一处小院门前。
车帘猛地掀开,两条黑影迅速将两个捆得粽子似的人丢进车厢。
嘴里还塞著破布,其中一人还被打得鼻青脸肿,面目难辨。
贾宝玉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唬得他啊呀一声,脸色煞白,身子直往角落里缩。
如今看向这位神仙,哪里还有神仙的模样,直觉的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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