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若只是因为见到苏少英刀剑双杀的破绽而出手,那么西门吹雪将会必败无疑。
只是他太自负了。
这或许也是每个剑客的通病。
如今只希望他们能在西门吹雪和独孤一鹤打起来之前,来得及阻止他们这种无谓的厮杀。
但问题在于,花满楼见到西门吹雪离开后,先是去找了一趟陆小凤,在路上又叽里呱啦说了那么多,时间方面真不一定赶得及。
而在这个夜晚,于珠光宝气阁内,却发生了另一场争锋。
夜已很深,四月的春风中竞仿佛带著晚秋的寒意,吹起了灵堂里的白幔。
棺木是紫楠木的,很坚固、很贵重。
烛光在风中摇晃,灵堂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凄凉之意。
独孤一鹤静静的站在阎铁珊的灵位前,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动过。
他是个很严肃的人,腰杆依旧挺直,钢针般的须发也还是漆黑的,只不过脸上的皱纹已很多、很深了,只有在看见他的脸时,才会觉得他已是个老人。
现在他严肃沉毅的脸上,也带著种凄凉而悲伤的表情。
毕竟面前棺木中,是他熟识了几十年的同事。
他已经隐隐猜到他们陷入一场阴谋中,第一个阎铁珊,第二个很可能就是自己。
这时他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他并没有回头,可是他的手却已握住了剑柄。
他的剑比平常的剑要粗大些,剑身也特别长、特别宽,黄铜的剑锷,擦得很亮,但鞘却已很陈旧,上面嵌著个小小的八卦,正是峨嵋掌门人佩剑的标志。
一个人慢慢的从后面走过来,站在他身旁,他虽然没有转头去看,已知道这人是霍天青。
霍天青的神情也很悲伤、很沉重,黑色的紧身衣外,还穿著件黄麻孝服,显示出他和死者的关系不比寻常。
而霍天青站在他身旁,已沉默了很久,忽然道:「道长还没有睡?「
独孤一鹤没有回答,因为这本是句不必要回答的话,他既然站在这里,当然还没有睡。
霍天青却又问道:「道长以前是不是从未到这里来过?「
独孤一鹤道:」是。「
」所以连我都不知道阎大老板和道长竞是这么好的朋友!」
霍天青这句话已经尽显锋芒。
而对于立场不明,但可以确认阎铁珊死前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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