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布绑著,白布上能看到明显的血痕。
刘树义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双手下意识握紧,手臂青筋剧烈跳动。
从未有过的杀意,于心头豁然而起!
杜英看了刘树义一眼,道:「右臂中了一刀,不过没有伤及骨头,我给她及时用了特制的金疮药,只需要静养月余,便能正常活动。」刘树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来到床榻前,向婉儿道:「感觉怎么样?」
婉儿摇著头,嘴唇发白,道:「少爷不用为我担心,我命大,以前逃命时,比这严重多倍的伤也受过,那时我可没有杜姑娘这么厉害的神医救治,那也都熬了过来……这不算什么的,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刘树义知道婉儿说这些,是为了让自己放心,他再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道:「怎么回事?可知是谁对你出的手?」婉儿犹豫的看了杜英一眼。
杜英说道:「妙音儿还需要我看著,我先回去了,若婉儿姑娘有什么异常情况,第一时间让人去找我……」刘树义没有挽留,他说道:「我送你。」
杜英摇了摇头:「太平会的事没有结束,你府里之人又遇意外……你的时间紧张,不用在这些小事上浪费。」说完,她便提起木箱,向外走去。
虽然杜英说不用送,可刘树义不傻,还是将杜英送出了门,目送杜英离去后,他才返回婉儿房间。不用他再开口,婉儿就说道:「对我出手之人,是我的仇人。」
婉儿的仇人……
刘树义目光一闪:「你确定?」
刘树义还以为是太平会、浮生楼或者裴寂甚至李渊,为了对付自己,向自己身边的人动的手。却没想到,婉儿说的会是仇人!
婉儿点头:「我确定。」
她虽然神色萎靡,可眼中却闪烁著实质般的恨意:「那些家伙就算化成了灰,我也能认出他们的声音!」婉儿的仇人杀了婉儿全家,还追杀过婉儿多次,甚至让婉儿两次差点踏进黄泉路,婉儿本就聪慧,绝不会记错仇人的特征……看来对婉儿动手的人是她的仇人这件事,应该没问题。
可她的仇人两年多都没有再动手,而且还是在长安城内,怎么就敢如此大张旗鼓对婉儿出手?又是怎么找到的婉儿?刘树义道:「他们是怎么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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