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眼眸深邃,道:「不止如此。」
「不止如此?」杜构疑惑道:「还有什么我没有想到的?」
刘树义提醒道:「想想太上皇为窦谦开口后发生的事吧……」
杜构先是一怔,继而瞳孔剧烈收缩。
他瞪大眼睛:「你是说……陛下与太上皇之间的嫌隙?」
杜英听到这话,清冷的脸上也难掩惊色。
刘树义沉声道:「太上皇原本已经不管朝事,他与陛下处于一个相对平和的氛围,各自相安无事。」「结果,太上皇突然间让陛下同意窦谦归来……陛下会如何想?」
「陛下会不会认为太上皇厌倦了被困于深宫的日子,想要重新回到朝堂之中?」
「陛下会不会认为太上皇在积蓄力量?」
「陛下没有同意窦谦的请求……那太上皇又会如何想?会不会认为陛下这么一个小的要求都不满足他,认为陛下不孝,认为陛下眼中已经没有了他这个父亲?」
「太上皇毕竞是大唐的创建者,虽然已经退居深宫,但不代表他在朝廷,就没有人忠心,就丝毫力量都没有……这种情况下,太上皇与陛下彼此防备,都认为对方别有居心,你说……这个时候,若有人再煽风点火,会引发什么后果?」
杜构表情顿时一变,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包裹周身。
令其手脚冰凉。
根本不用刘树义往下说,他就已经能够想像得到,两个帝王相争,会引发怎样的动荡!
特别此刻大唐正出兵梁师都,灭了梁师都后,还要一鼓作气进攻突厥……这个时候,大唐内部是绝对不能出现乱子的。
若出现乱子,前线必受影响……河北道的息王旧部也在虎视眈眈,他们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到那时……杜构根本不敢去想,会是怎样的山河破碎的画面!
甚至于,他认为,都不需要有人煽风点火了……毕竟太上皇被迫离开皇位,心里定然不满,若给他机会,他绝不会放过……
杜构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震动,他看向刘树义,道:「所以,帮助窦谦争取刑部侍郎之位只是表象,太平会真正的目的,是引起太上皇与陛下之间的误会,继而放大陛下与太上皇之间的嫌隙,从而让大唐从内部生乱?」
刘树义面色严肃的点著头:「窦谦的归来,恐怕从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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