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了里面的信纸,而后将信纸展开,目光向上看去。一开始杜构神色还算平和,可随著他查看信的内容,眉头渐渐蹙起,到最后,沉稳的脸庞之上,难掩惊色。
「这……」
杜构擡起头,眼中含著惊愕看著刘树义。
杜英见自家平日里沉稳的兄长露出这般表情,好奇道:「信里写了什么?」
杜构看向刘树义,刘树义微微颔首,杜构这才深吸一口气,道:「这封信也是那个名叫秦澈之人所写,但他这一次不是为了索要钱财,而是给窦谦布置了一项新的任务,任务的具体情况,你其实也知道……」「我知道?」
杜英漂亮的眼睛闪过一道思索之色,旋即,她似乎有所猜测,道:「难道是窦谦抢夺刑部侍郎之事?」杜构点头:「没错,就是此事!」
「秦澈在信里,建议窦谦返回长安,争取刑部侍郎之位,他说窦谦蛰伏地方已经许久,也该回到权力中心的长安了………」
杜英十分聪慧,瞬间抓住了杜构话语里的重点:「建议?你是说,秦澈给窦谦的任务,不是强制的?窦谦可以拒绝?」
杜构视线重新落在信纸之上,道:「至少信里是这样写的。」
说到这里,杜构看向刘树义:「刘侍郎,你觉得秦澈为何用建议二字,而不是直接命令?难道是怕命令的口吻会让窦谦不满,怕窦谦直接背叛?」
刘树义摇了摇头:「窦谦既然在深思熟虑之后选择加入太平会,就不可能只因谁的语气不好,便冲动之下生出背叛的心思……他不是一个冲动易怒的武夫,相反,他在地方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心性早已历练得沉稳平和,想让他失去理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秦澈之所以用建议这种温和的口吻,我想……」
刘树义沉吟道:「很可能是为了体现他们对窦谦的重视,以及彰显太平会内部的人人平等。」「人人平等?」
杜构怔了一下。
著实是这个词,太过罕见。
刘树义看向杜构:「其实我一直很在意秦澈对窦谦的称呼……他在信里,称呼窦谦为窦兄,还在信里说,兄弟们都很挂念窦谦……」
「杜寺丞,你在大理寺,会对下属说什么什么兄吗?你在府里,会对下人说什么兄吗?」
杜构摇头:「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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