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哪一日,贫僧记不清了。
五月下旬?
刘树义迅速将功德薄向后翻去,找了片刻后,停了下来。
「找到了————」
王矽闻言,连忙将脑袋凑上前去,道:「是————五月二十四。」
「五月二十四?」陆阳元双眼瞪大:「这不就是江鹤动手报仇的那一天吗?」
这话一出,便是沉稳出尘的慧明,脸色都是一变。
如果说一次是巧合,两次也是巧合,三次也是巧合————那四次呢?
五次来到灵严寺,四次都与江鹤有关,这要还说是巧合,陆阳元觉得三岁孩子都不会信。
「难道真的是他?」赵锋忍不住道。
慧明张著嘴,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只是闭著眼睛,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很明显,连慧明也都说不出为崔少商辩解的话了。
刘树义指尖摩掌功德薄,沉吟些许后,向杜构道:「可知崔少商住在何处?」
杜构道:「崔少商早早就搬出了崔家老宅,这些年一直住在长安,负责博陵崔氏在长安的一应事务。」
「还住在长安————那不会有错,一定是他!」王矽直接道。
刘树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合上功德簿,向慧明道:「主持,这本功德簿本官想暂借几日,不知可否?」
慧明知道刘树义的用意,他没有反对,或者说,他知道自己反对也没用,道:「自然可以,贫僧也希望刘侍郎能早日找出真凶,让逝者安息。」
「多谢。」
刘树义将功德簿收起,道:「本官还有其他事要做,就先不与贵寺僧人见面了,打扰了诸位师傅休息,本官深感歉意。」
慧明摇头:「刘侍郎也是为了查案,贫僧等皆能理解。」
刘树义颔首:「夜色还长,主持去休息吧,本官不打扰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了禅房。
两刻钟后。
刘树义等人进入了崇仁坊的坊门。
崇仁坊皆是高门大户,门前的灯笼随风吹动,将崇仁坊的街道照得宛若白昼O
刘树义骑著高头骏马走于前方,杜构等人依次在后,此时杜构双眼不时看向刘树义,脸上神色有些犹豫,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杜寺丞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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