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所迟疑。」
「那人是想把人引来,可不是想把人吓到————祝山的版本就好多了,虽然也有窦建德怨魂的设定,可那只是为了引出窦建德财宝的事,并无任何血腥字样,让人容易把视线放在财宝上,而非危险上。」
祝山眨了眨眼,意外道:「我还真是在来这里经过的最后一座城池内,听到的传言。」
关封眉头皱了皱,沉默了片刻,终是重新睁开眼睛,道:「我知晓的确实较早。」
刘树义笑了笑,继续道:「你应该与我一样,猜出传播传言之人,很可能就是唯一知晓财宝秘密之人,所以你试图通过与传言里说的一样的方法,向他表达善意,把他引出来————只要能找到他,那你距离财宝,就真的只差一步之遥了。」
「不过结果————」
他说道:「看起来,似乎不太如意。」
关封视线扫向邓辉等人,道:「我以为,此人不会将财宝就这样拱手让给曹睿,他定然会有所计划,所以我觉得,他很可能也藏身在客栈内,伺机而动————
但我暗中观察了他们所有人,特别是在他们看到曹睿惨死时,我仔细观察过他们的表情。」
「可是,我看到的,只有恐惧、意外、吃惊与不知所措,没有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意和喜悦。」
刘树义道:「所以,你觉得,你白费力气了,他根本就没有藏于暗处,想要对抗曹睿?」
「是。」
关封看向刘树义:「我很失望,我以为他都有放弃财宝的决心了,定然也该有与曹睿最后一搏的勇气,但我高看他了。
「高看吗?」
谁知刘树义闻言,却是道:「未必吧。」
「什么?」关封猛的抬起头,双眼紧盯著刘树义:「什么意思?什么叫未必?」
程处默等人也都好奇看著刘树义。
便听刘树义道:「也许,他正如你所言,有最后一搏的勇气,只是,有人没有给他机会。」
「有人没给他机会?谁没给他机会?」关封眉头紧皱。
刘树义深邃的眸子与之对视:「还记得我们在询问掌柜时,我曾问过他,过去几日,可有从沧州方向前来的住客?」
「沧州方向前来的住客————」
关封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眼猛的瞪大,表情充满了讶异:「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