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验尸之后,便直接说不再追究————这说明,他是在给女儿验尸时,发现了什么。
一个验尸,能发现什么?
女儿身上的伤痕?清白丢失?
关于贼人的重要线索?
或者,其他的什么,足以让林仵作放弃追查的重要东西?
「你说你还打听到了林仵作的秘密,什么秘密?」刘树义又问。
吏员忙道:「下官在询问同僚时,同僚说了林仵作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他们有一次与林仵作饮酒,林仵作喝醉后,突然痛哭,一边哭,一边说他怎么不早点死,他说他应该早些死的。」
「他似乎有寻死的倾向————」
寻死的倾向!?
这话一出,杜构脸色不由一变,他与林件作相识一年多,完全没发现林仵作还有寻死倾向。
是女儿之死对他打击太大,世上已无亲人,他也不想活了吗?
刘树义问道:「可知林仵作是什么时候说的这话?」
「差不多一年前吧。」
「一年前?」刘树义若有所思。
一年时间,如果林仵作真的有寻死倾向,早该死了。
可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是因为寻死前,得到了为女儿复活的仪式,人生有了新的追求?
可是,李幼良之死,乃是贞观元年初————浮生楼若想收买林仵作,绝不会迟于李幼良之死。
也就是说,林仵作醉酒痛哭,说自己该死的话时,已经得到了女儿复活的仪式————那他怎么还会有寻死的倾向?
还是说————他的话,代表的其实不是寻死倾向,而是其他的事?
「第二件事呢?」刘树义继续道。
「第二件事————」
吏员有些难以启齿,他犹豫了一下,才道:「下官不确定真假————有一个同僚说,林仵作在外面偷偷养了一个婆娘,还是个寡妇。」
「在外面养了婆娘!?还是寡妇!?」
沉稳的杜构,第一次双眼瞪得如此之大,这对他的冲击,不比地下那邪教仪式差:「怎么可能?林仵作妻子身亡近二十年,如果要娶妻,早就娶了————怎么可能会偷偷养女人,更别说还是寡妇!」
虽然林作的事,已经一次次冲击杜构的认知,可他仍不觉得林件作是那种会与寡妇私通之人。
「这可不是下官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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