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的话,再回想第一次见到崔麟时,崔麟那臭屁又狂妄自大的样子,还真是判若两人。
不过这世家培养子弟的方法,也确实够冷酷与现实的。
他微微颔首:“那就去做吧,虽然我们已经知晓了冯木的真相,可缺少关键证据,距离戳穿他们的真面目,将他们捉拿归案还尚早,而且更重要的是……”
“饷银案,到目前为止,他们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进度,我们也是一样。”
“想要真正完美完成重查饷银案的任务,除了给冯木他们洗刷冤屈外,还要找到饷银案真正的偷盗者才行。”
“可饷银案已经过去了近四年,我们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哪怕连一个有用的卷宗都没有,比起冯木案,这才是真正的难关。”
崔麟赞同的点头,但又笑着看向刘树义,眼中的神色和刘树义第一次看到他一样,充满着近乎狂妄的信心:“虽是难关,可我相信一定难不住刘郎中,刘郎中可是我大唐神探,这世上就没有你查不出来的真相!”
刘树义没想到崔麟对自己有这么大的信心,他笑着道:“那为了不让你失望,我也得拼命找出真相才行。”
崔麟哈哈一笑,他不再耽搁,道:“下官先去调查任兴的下落。”
说完,便快步离去。
看着崔麟离去的身影,刘树义微微点头,崔麟虽然性格上有些小毛病,但瑕不掩瑜,足以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看向书案上的卷宗,但这一次他没看多久,便将卷宗直接合了起来。
如他对崔麟所言,这卷宗完全是为诬陷冯木等人编造而成,对饷银案毫无半点帮助。
他想要破解饷银案,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可如何入手?
最了解饷银的冯木等人,已经被斩杀,其余人也都被流放。
就算自己现在派人去流放之地寻找押送饷银的将士,一个来回,少说也得八天。
而八天……时间太久了。
吴辰阳他们肯定不会束手就擒,必然会反扑对付自己,若自己不能尽快找到任兴,就只能以饷银案真相对付他们。
故此,自己不可能干巴巴等七天,更别说那些将士在流放之地,还有多少人活着,也是未知数,能否帮到自己,更是未知。
“没有人证,没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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