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了区区数秒钟的时间。
听到大爆炸的声音，古拉耶夫从剧烈颠簸的座舱侧窗回望。他也为自己的战果感到咋舌。
有点不信，所以他操纵着飞机，饶了个小圈，再次回到刚刚【大潮】号的地方。
在目视下，整条船的后半截彻底炸成两段，舰首高高翘起。
伊16轰鸣着掠过燃烧的舰桥顶，机腹擦着浓烟的顶端拉起。高速旋转的螺旋桨搅乱了上升的浓烟和蒸汽，如同一个粗野的搅棒。
视野里，【大潮】号在变得污浊的海面上剧烈扭动，沉入海里的尾部不时鼓胀出一个个黑色的大水泡，还未入水的中部舰桥区域电气火灾喷出的是如同裹尸布般交缠升腾的污浊白烟。
几十处灼热的火苗仍在船头甲板边缘肆虐跳跃，如同不灭的地狱烙印。
原本凌厉凶狠的灰色舰体，此刻像一头被长矛反复刺穿、拖行于浅滩的巨鲸，在自身不断喷涌的浓烟与绝望中喘息挣扎，剧烈痉挛。
古拉耶夫的嘴角咧开一丝残忍坚硬的弧度。他没有再看那艘垂死挣扎的军舰，而是用沾满汗水和油渍的手猛地一拍仪表盘，在【大潮】号绝望的嘶吼和火焰跳动的背景下，他打开了无线电。
【嗨！兄弟们，你知道我打爆了什么？一艘驱逐舰！以后我就是要在机身上画一个船标的男人了。】
【苏卡！不可能！】阔日杜布骂道。
【不，是真的，我也看到爆炸了。】波克雷什金接口道。
【告诉我诀窍！我也找到目标了。】
【驱逐舰后方的鱼雷架，打中那玩意有可能中大奖。】
【噢噢噢，我欠你一瓶伏特加！】
来自伯利亚的王牌们操纵着自己的钢铁胡蜂，带着机身刺鼻的硝烟与引擎的咆哮，猛地压平机翼，向大海深处那些明显开始慌乱的驱逐舰群凶狠地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