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好,可这根本就不是孩子想要的,为母则刚你就为了孩子最后再坚持坚持,钱别担心我有!”
一个人要是心气散了那即便有世间良药也再难救!
床上的妇人愣了一会儿,闭上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轻轻点了点头。
周莹放下心,将房屋的门窗打开,这屋子里一股怪味,不流动的空气也不利于病人养病,而且外面没我在风,也不用担心风吹到病人。
走到院中四处转了转,厨房在左边最角落那间屋子。
走进厨房,灶台碗柜里到处都是灰,可怜这间屋子里主人许久不曾用过厨房了。
趁着没人,周莹在厨房好一顿洗刷刷的忙活,又从空间拿了几斤大米放在厨房。
炉子里升起火,熬着白米粥。
厨房里放着一个大水缸,将水缸里装满水。
刚做完这一切,少年就带着一名大夫匆匆进了院子。
圆宝走进屋中一看并没有看到周莹,先是有些失落,又释怀的一笑。
人家能帮自己一次就已经很感激了,她选择离开自己也应该感谢她!
圆宝调整好情绪带着大夫走到床边:“大夫求您帮我看看我娘!”
说着就要朝着老大夫跪下。
花白胡子的老者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我现在就看,你不必如此!”
老大夫坐到床边仔细的为妇人把脉,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
圆宝的心也跟随着老大夫的动作起起落落。
不一会儿大夫收回手站起身,圆宝立刻迎上前焦急询问道:“大夫我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