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不要生沈念安的气。
“他们是青梅竹马,苏云青做手术他当然要在医院守着。”
这话没毛病,但从于心洋口中说出来就很奇怪。
“你不要多想,沈念安对你的感情可是致死不渝,他不会变心的。”
这句话更奇怪,奇怪到我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我告诉于心洋,对我致死不渝的沈念安到现在都没给我打电话,他说晚一些来找我,都过去一天了,他也没来找我。
于心洋帮沈念安解释,说昨天的手术做了十一个小时,沈念安一直守在手术室外面,他得先睡觉。
我看着于心洋熬得通红的眼,也就无心跟他理论。
沈念安陪到了凌晨,于心洋何尝不是。
算了,现在苏云青比我重要,她也应该比我重要,躺在手术台上做着关乎生死的手术,比一个活蹦乱跳的我确实重要多了。
我只是觉得于心洋帮沈念安说的这些好话,有些欲盖弥章。
当天我做了一件事,让黄语依到沈念安A市的别墅里找那本日记,然后寄给我。
我倒要看看沈念安日记本上写的跟当天于心洋念的是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