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有余。
总的来说他在这件事情上兴趣比我要浓厚。
不,是非常的浓厚,他每天晚上都不会说只要一次。
我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还是有些发杵,这种需求量,一年三百六十天,谁受得了。
幸好,三天后我们回到帝都,飞机落地那一瞬间我长长地松了口。
沈念安看出端倪,在阿诺接我们回市区的车上,他搂着我的腰捏着我脸质问我是不是偷偷地松了口气。
我承认,这三天我精疲力尽。
“你不累吗?”我问他。
“想了七年一朝得逞,我怎么可能会累?”他用鼻尖碰着我的鼻尖。
不过他最终还是放过了我,把我送到出租屋后他离开了。
我回到家就开始补觉,一直睡到晚上七点,我哥回来我才醒。
我哥只看了我一眼,就开始把手指头掰的噼里啪啦响。
他说,“该跟沈念安约个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