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婚。
我相信,如果媒体知道,是不可能放过这种大写特写的新闻,比起远宁集团由谁掌管,人家可能更喜欢平民女骗婚上位或豪门婆婆手撕儿媳这种戏码。
其实就算是我们图书馆的人见过沈念安,也没有人联想到远宁集团的太子爷沈念安是我前夫沈念安。
从事文化工作的人对商界的事并不关心,就算听到沈念安这个名字,大概的反应可能是跟我前夫同名。
或许,都不会想到跟我前夫同名。
我想,今天这个局我还是不要参加了。
我跟沈念安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沈念安拉住了我,但他依然没说话,似乎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用词。
我表达了我的想法,我说,“我不知道郑丽娜的表哥是你,如果知道是你,我是不会答应出来的。”
沈念安拉我胳膊的手紧了紧。
我把他的手掰开,说了一声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是我欠他的,因为我在法院判决书上签了字。
法院判我骗婚,我承认了。
下了车,我没有回头,一个人朝出口走去。
沈念安也没有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