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来多练几手。
晨雾中，我在空旷的练车场上练习走S线。
八点，沈念安来了，给我带了早餐，他在教练区站着，看着我练习。
这时，学员们陆陆续续的来了，都是一些附近学校的大学生，女生居多，她们全都一个表情，偷偷打量沈念安。
我练完下车，就听到她们在小声嘀咕，问沈念安是不是这所驾校新来的教练。
沈念安在她们的嘀咕声中走到我面前，把早餐递给我，一杯热豆浆和一盒三明治。
他让我趁热吃。
我接了过来，表情并不好。
沈念安再次跟我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他拉着我的胳膊，有点小撒娇。
这倒让我始料未及，沈念安一向很严肃，就算露出疲惫的样子抱着我，也是非常强势的拥抱。
这种小男人的一面我还是第一次见。
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一下子有些慌，连忙跟他解释，我并没有生他的气，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
“为什么要生自己的气？”
“我气我没什么能力，不能一巴掌把跟我得瑟的人呼死。”
沈念安笑了，他让我放心。
“我只是想让程家禾离开A市而已，再说远宁集团不养闲人，他要是能力不行，很快就会被淘汰。”
“他要是行呢？”
“行与不行，有人说了算。”
我歪着头看着沈念安，我觉得他有弄死程家禾的办法。
事实证明，沈念安却是有，一年后，当程家禾在远宁集团混得风声水起，还让程家苗得意的到图书馆找我，说程家禾在帝都买房的第二天，他被裁员了。
毫无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