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夸赞了一句好漂亮。
还跟沈念安说了一声谢谢。
“不打开吗?”沈念安问。
还要打开?
我把相册拿起来打开,第一张就是我的照片。
严格意义上来讲是我十八岁的照片,在帝都博物馆大门口,我歪着头对着镜头傻笑的照片。
“这是?”我看着沈念安。
沈念安没有回答我,他让我往下翻。
我翻开第二页,是我跟沈念安的合影,也是在帝都博物馆大门口,我依然笑得像个傻子,沈念安看着镜头身子微微朝我倾斜,他笑得阳光明媚。
我还是问出了我的疑惑,“沈念安,我什么时候跟你在博物馆大门口合影过?”
“六年前,你到帝都来的第二天。”
我按着额头做思考状,讲真,我记得我去过帝都博物馆,但我并不记得我跟沈念安有过合影。
不,不,不,绝对没有跟沈念安合影,因为帝都博物馆我是跟我哥一起去的,在门口合影的人只可能是我哥。
我没有跟沈念安理论,沈念安送我一份礼物并不是为了让我考古。
我继续往后翻。
后面是沈念安的照片,有一多半是风景照,这些照片下面沈念安有做标注,是他留学期间的日常生活。
我对此倒是感兴趣,看得津津有味。
感觉自己像是参与了沈念安的人生。
我从站着看到坐着看,这中间还拿出照片问沈念安一些问题。
直到我看到了一张明信片。
【新年好呀,沈念安!】
那是我写给沈念安的明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