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
谁告诉他的?
我怀疑是门口的保安,那天在小区门口我跟程家禾理论时声音有些大,保安确实出来看了一眼。
还在我进门的时候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我有些感动,我觉得沈念安这是在弥补。
弥补因为他的决定给我带来的困扰。
我轻声说了一声谢谢,开门进了屋。
这套房室内面积应该有两百多平,功能区很齐全,客厅、厨房、公共洗浴间,还有两个大露台。
不过房间只有两个,但都配有单独的浴室跟衣帽间,非常适合像我跟沈念安这种虽然是新婚但却处于分居状态的年轻人。
我依然把主卧让给了沈念安,这是他的房子,他是主人。
沈念安没说话,默默地看着我推着行李进入自己的房间。
我放好行李出来,拍着手对沈念安讲,“这房子真不错,还能看到江景。”
这里是三十三层,比我们家十七楼视线不知开阔了多少,而且我在露台上还看到了我们A市地标性建筑。
我把屋里熟悉了一遍,又去开酒柜,然后哇了一声,“这里有好多酒。”
“是上一户人家留下的吗?”
沈念安摇摇头,“这是我订的酒,以后我跟你两个人在这里生活,觉得无聊可以喝点酒。”
“那今天要不要开一瓶,庆祝我们乔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