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不仅摆了床跟沙发还有一张写字桌。
我指了指写字桌,“你靠在上面吧。”
沈念安靠在桌边撩开了衣服。
他伤的是右侧腹部,包扎的手法上来看伤得应该不深。
我过去,把纱布拆开,伤口约五厘米长,果然缝了三针。
“这苹果挺难削的,都削到你身上了。”我跟他开着玩笑。
注意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
沈念安双手按在桌沿上,身体朝后倾,听我这么说垂下双眸问我。
“阿诺说我的伤是削苹果削的?”
“我猜的。”
我拿出一根棉签,蘸了一些消毒水,开始帮他消毒。
伤口有些吃痛,沈念安轻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后倾斜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这画面就像我在跟他拍限制级写真。
最要命的是我房间没有开大灯,只是开了一盏壁灯,壁灯就在写字桌上方。
这让我们之间的氛围更暧昧。
“我去开灯。”
沈念安一把拉住了我,“又不是看不见。”
是呀,灯源就在斜上方确实看得见。
但这是氛围灯,我跟沈念安之间不需要有氛围。
“我怕没轻没重弄疼了你。”我坚持。
沈念安把我拉回来,他也坚持,“没关系,弄疼了也无所谓,我早就被你伤得体无完肤。”
这话说的。
我把棉签甩到桌上,想跟他理论理论。
但沈念安直接就把我拉到怀里,吻上我的唇。
他吻得很有攻击性,也有不容拒绝的霸气。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懵了。
我们不是划清了界线吗?
我推他,他拉开我推他的手,背到我身后。
他的吻持续,舌也撬开了我的牙齿,我整个口腔都是他的味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抵御,用舌尖推他出去,却被他完全掌控,拉扯中更像是在调情。
最后,我袭击了他的伤口。
他弓着身子蹲到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是你不讲武德。”我很慌乱,但也想讲清自己这么做的理由。
沈念安蹲在地上抬起头,目光凄凉,“我吻我的妻子,这有错吗?”
“我们只是契约夫妻。”
“契约也是夫妻,难道一辈子你都不许我靠近你,你就这么讨厌我?”
“谁讨厌你了!”我一激动差点把我真心话说出来了。
我连忙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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