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旁观。
明明是自己那么喜欢的人,有危险,能不救吗?
“沈太太,你回去跟你老公说说呗,如果吴家有需要,不管是大房还是二房,我们都可以提供服务。”
意思就是可以帮忙保护,可也可帮忙作恶。
这么没原则,谁敢推荐。
我拒绝了。
“我老公的事我从来不过问。”
说完,起身走了。
我决定再也不来健身房。
回到别墅的时候沈念安刚回来,见我穿着慢跑服从外面进来,他问我,“你去健身了?”
“是,但我把卡退了。”
“怎么了?”
“这里的健身房一点都不好,太多人搭讪。”我建议沈念安也不要去。
我还跟他开了一句玩笑,“你现在可是有妇之夫。”
这种亲昵的玩笑沈念安可能有些不太适应,他定定地看着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
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他有没有忘记这周答应我什么。
“我答应你……什么?”他努力回想。
他不记得也正常,所爱之人处在危险之中,他可能每天都在焦虑。
我提醒他,“挖笋。”
沈念安想起来了,“对,这周去挖。”
“能去吗?”我问,笑着说表示,“如果有其它事,可以不去。”
“没有其它事。”沈念安很快回了一句,但神情在犹豫。
我觉得我有些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