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外地的?”
我说是。
“生病真遭罪,得快点好起来。”
我笑了笑。
其实,陷入感情漩涡更遭罪,我必须快点好起来。
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我输液的照片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想沈念安如果看到这条朋友圈给我来个电话,我就不把他往坏处想。
我还当他是为了忘记痛苦才跟我结婚。
我也愿意继续当他爱情里的守护者。
朋友圈发出去几分钟,有了一条评论。
点开,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何肖。
他问,“怎么生病了?”
我把朋友圈删了。
最关注我世界的人居然是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我哑然失笑。
所以,我并不那么重要。
我也无需那么矫情。
第二天,我给组长请了假,把自己生病的事说了。
“哎呀,从来不生病的人也请了病假,看来这次流感病毒有些厉害。”
组长第一个想到的是预约去打流感疫苗。
“不管有用没用,先预防一下。”
我想,我也得预防一下。
于是,我把对沈念安的喜欢从心里剔除。
我告诫自己,年少时期的喜欢不是喜欢,只是风迷了眼睛。
我把结婚戒指也取了下来,随手扔到抽屉里。
本来也不是为了相爱才买的东西,不戴也影响不了什么。
在家休息了一天,我又元气满满。
我决定吃顿好的,把黄语依约出来后却给自己点了一碗粥。
因为我吃不下,一闻到油腥就想吐。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心痛没有痕迹,你以为自己好了,但剥开,里面遍体鳞伤。
我为自己找了借口,我说,“上吐下泻了几天,暂时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清粥,刚刚好。
再见到沈念安,我也要表现出刚刚好。
不热烈不冷淡,做回原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