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半的头发都打湿了。
沈念安就一缕一缕的帮我擦。
我从没见过这么细心的男人。
不,是我从没被谁这么细心的对待过。
我妈,唯一给我擦过头发的人,她擦头发的手法是用毛巾包着我的头发一顿搓。
搓着我的头都跟着左右摇摆。
我从未质疑我妈擦头发的手法有问题。
今天才发现沈念安擦头发的手法才叫温柔。
他肯定是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才会如此温柔的对待我。
温柔对待他的人是谁,吴百慧吗?
人总是被人温柔以待后才会深深的爱上一个人,因为太过美好。
我抬起头朝沈念安微笑,说了一句谢谢你。
沈念安擦头发的手一滞,他看着我的眼睛,神色不明的问,“为什么要说谢谢?”
“没有为什么,就想说声谢谢。”
我垂下目光,“还有,床单湿了,今天晚上你得睡沙发。”
同床共枕的第一晚因我的意外宣布结束,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沈念安去了客厅。
打湿的床单被我洗了,晾到了天台上,随风飘扬,如我的心。
这一晚我没有睡好,总在想我身材的问题。
因为,沈念安从头到尾都没有邪念的目光。
做为女人,我觉得自己毫无吸引力,太过于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