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没看我。
“不是,是他朋友,说程家禾出了车祸,让我去看他。”
“你会去吗?”
“哼,开追道会都不可能去。”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其实这是我的说话风格,仅表示我不想再跟程家禾有任何瓜葛,并不是真的咒他死。
沈念安似乎会错了意,他看向了我,目光冷冷,他说,“真正的放下是听到对方的任何事要波澜不惊,而不是动怒、生气。”
然后,他迈步上了台阶,推开院门进去了。
我站在台阶下,木木的看着他离开。
沈念安这是在训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