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放下酒杯把盘子里的牛排虾香菇重合在一起叉起来放进嘴里。
他回答的从容。
我分析他话里的意思。
今天之前……
所以今天之后就会知道？
“你觉得你父母会喜欢我吗？”我又问。
虽然我知道答案。
当然，我并不在意沈念安的父母喜不喜欢我。
我只是想知道结果。
沈念安没有看我，他重叠着手上的动作，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皱。
似乎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我知道，我这次是真的越界了。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沉默在我们中间蔓延，我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问这种蠢问题。
我把沈念安帮我切的芝士焗虾全吃了，钳子也没放过。
酒足饭饱，沈念安跟我说正事，他说他马上要去赶飞机。
赶飞机？昨天不是刚飞回来吗？
等等，沈念安不会是又继续出他的差吧？
还真是大忙人，只是不知道这样飞来飞去身体吃不吃的消。
“那要我送你到机场吗？”
我说的是客套话。
沈念安答应了。
晚上七点，我坐在沈念安的车里送他去机场。
何大同回去帮他收拾的行李，一路上何大同还在跟沈念安汇报后面的行程。
有个会议要参加，有个人要见，有个文件要签。
沈念安捻着眉心，肉眼可见的疲惫。
我没有什么可以帮他，进机场大厅的时候我抱了抱他。
“一路平安。”
这一抱其实借着酒劲。
我在想沈念安身上虽然有很多逆鳞不能触碰，但善意的关心他应该不会拒绝。
他确实没有拒绝，在我抱着他正准备松手时，他捧起我的脸给了我一个吻。
然后说了一声谢谢。
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可能是夜色太美，机场太吵杂，沈念安太寂寞。
要不然他吻我干嘛。
“何秘书送你回去，一个人在家早点睡。”沈念安拍了拍我的头。
我应允，挥手，看着他进检票口。
回去的路上我问何大同，“何秘书，沈念安出差为什么要带司机不带你？”
“这我不清楚，我只是老板A市的秘书。”
只是A市的秘书？
难道沈念安还有很多家公司？
这个人太神秘，神秘到我有些不认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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