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破摔。
“我也不可能,哥你别劝我了,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行行行,你做主,到时候哭的时候别给我打电话。”
“不打就不打。”
我赌气把电话挂了。
但我哥还是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你让沈念安去做婚前财产公正,这样他们家找到你,你也硬气一些。】
我看完十分不解,沈念安家到底多有钱,是有千亿资产要他继承?
他不就在A市开了一家小公司,职员加起来才六个人。
我没有理会这条信息,当然,真离婚,我也不会觊觎沈念安的财产。
收拾完厨房我上了二楼,沈念安已经洗完澡换了衣服。
他也洗了头,头发顺下来倒是没有白天看上去那么高冷。
他指着隔壁一个房间对我讲,“你暂时睡客房吧,等你想什么时候搬回来我再帮你搬。”
什么叫我想搬回来,直接跟我说我们做名义夫妻我又不是不同意。
我没理沈念安,拖着行李箱就走。
沈念安在身后喊住了我。
“于欣微,明天有空吗?”
“明天周六,我正常休息。”
“明天跟我一起出席宴会。”
参加宴会,什么样的宴会?
我看向沈念安。
“千宿集团周年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