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打量着柳知鸢那张哪怕不施粉黛也俏丽无双的脸,表情逐渐下流。
伸手,轻轻勾了一下柳知鸢的下巴,“鸢儿,你要是肯跟我凑一对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虽然她性取向正常,但对象要是美成柳知鸢这样的,也不是不能考虑。
柳知鸢恶寒了一下,拍开她的手,“别搞。”
她越来越怀疑颜如玉是不是真的土生土长了,思想开放的不像个古人。
“你真的一点也不留恋后宫的权势?”
颜如玉现在已经是皇贵妃,萧御还没立后,太后又被禁足,可以说,如今的后宫是颜如玉的天下,她就一点也没动心?
颜如玉无语,“留恋什么,留恋在一群笼中鸟里当一只领头鸟吗。”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权力很大,但细想一下,她有什么权利呢。
处罚几个宫妃?杖杀几个宫女?
有什么用,都是对付几个深宫里的女人。
权力再大也大不出这四方天地。
说白了,后宫里的女人,就像是被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别说皇贵妃,哪怕当上皇后又如何,也只是成了笼子里最尊贵的那只鸟而已。
可她们却连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也看不到外面的美景,这样的一生,真的有意思吗。
她从小跟在父亲身边长大,随军南征北战,见过大漠沙如雪,体验过江南可采莲,目睹过飞流直下三千尺,感受过北风吹雁雪纷纷。
那才是她想要的自由生活。
而不是下半辈子被困在四方宫墙之中,目之所及只有头顶的苍穹。
偶尔看到大雁飞过,她都好怀念外面的天高海阔。
所以,让她留在宫里是不可能的。
颜如玉笑着看向柳知鸢,“我应该很快就会离开啦。”
之所以留在宫里七年不走,除了帮皇上盯着太后和陈家女外,还有一点就是,皇上太苦太孤独了,如果连她也走了,那么在这座吃人的宫城之中,他就连一个友人却没有了。
偶尔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都不行。
而现在,皇上有了柳知鸢,身边有人陪,她也就可以去过自己的生活了。
柳知鸢被她看得不明所以,“离开?你想去哪。”
颜如玉只是笑笑, 拿起刚绣好的手帕,越看越满意,周郎肯定很喜欢。
晚上萧御照例翻了柳知鸢的牌子,来到紫宁宫时,柳知鸢正趴在桌面上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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