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乱施法把他折腾得半死,出事了知道来找他告状,这世上的好事都是她家的?
柳知鸢大喊冤枉,“我没有啊,我就在房里好好睡觉,什么都没做,是他们闯进来的,皇上你要相信我呀,我向来与世无争,为人又低调,从来不得罪人的。”
萧御一噎,很想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得罪得最狠的人是朕好么!
如果不是找不到弄死柳知鸢的方法,她现在的坟头草都已经几米高了!
还有,什么叫做她在房里好好睡觉?这话说出来亏不亏心!
如果她只是好好睡觉,那他处理了一天一夜的奏折为何会不翼而飞!
整整一天一夜啊,他熬得眼睛都充血了,结果被这死女人害得一朝回到解放前,谁懂!
好不容易重新花了一天一夜批阅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找她。
再对比柳知鸢此时睡饱容光焕发却满脸委屈的表情,萧御想吐血。
却不得不给她善后。
“发生了何事,说来与朕听。”
柳知鸢正想开口,容妃抢先一步。
“回皇上,有婢女告发柳妃妹妹利用巫蛊之术谋害皇上,臣妾担忧皇上安危,带人前来搜查,从柳妃妹妹院子的树下找到了这个。”
她指了指刚刚扔在地上的布娃娃。
萧御视线从地上的布娃娃扫过,落在容妃身上。
双眼微眯,“你是谁。”
容妃身体一僵。
柳知鸢美目圆瞪。
不是吧不是吧,皇上连自己的妃子都不认识的吗,容妃长得如此国色天香,是个男人都会过目不忘吧。
她怀疑萧御是故意的,想给陈家人一个下马威。
然而细观萧御的神色,不似作假,他好像真的不认识容妃。
容妃绞紧丝帕,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皇上,臣妾是容儿。”
“容儿是谁。”
“噗嗤——”柳知鸢没忍住,笑出了声。
容妃无比难堪,对柳知鸢越发恨得牙痒痒。
萧御冷冷地瞥了柳知鸢一眼。
柳知鸢赶紧收起表情,抿紧双唇,好像在说她没有笑,刚刚是错觉。
萧御觉得自己还没发火真是奇迹。
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耐心,全都用在柳知鸢身上了。
刘德海上前,低声解释,“皇上,这位是容妃娘娘,陈侍郎嫡女。”
陈家人?
萧御这才正眼看向容妃,眸色深深,令人捉摸不透。
“皇上,你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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