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行吧。”
只要萧御别再惹她,她也不想理他,相安无事最好。
毕竟对方是掌管生杀大权的皇上,而且还是个有神经病的暴君,她心里怵怵的。
柳知鸢在刘德海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看也不看萧御一眼,完全把他当空气,自个儿在角落坐下。
萧御被无视了个彻底,冷哼一声,有点不爽。
果然妖女不懂人间的规矩,一点教养都没有。
朕大发慈悲让你上马车,竟然连恩都不谢!
罢了罢了,他跟一个妖女计较什么。
马车内放了纳凉降温的冰块,清凉舒适,柳知鸢背靠着马车,舒服地呼了口气。
谁也没有说话。
萧御拿起奏折,继续批阅。
刚看完一本,用朱砂写下批注,马车内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抬头,恰好看到柳知鸢把鞋脱了下来,正在脱袜子。
萧御大惊,“你在做什么!”
柳知鸢被吓了一跳,茫然抬头,“脱鞋袜呀,干嘛。”
萧御耳朵尖泛起一抹薄红,恼怒道,“轻浮浪荡,成何体统,你有没有身为女子的自觉!”
“啊?”柳知鸢小脸懵逼。
不是,她就脱个袜子而已,怎么就轻浮浪荡了。
柳知鸢完全是现代人的思维,别说露个脚,哪怕露腿露腰露背露胸,在她看来都是正常的。
穿衣自由。
但在古代,女子玉足是非常隐私的部位,只有丈夫能看。
萧御气结,“你把鞋穿回去。”
“我不,脚疼。”走路太多,磨破了。
出汗闷着热,疼死了。
不小心袜子扯到伤口,柳知鸢嘶了一声,疼疼疼疼疼。
她立刻把时间往回拉了一点。
萧御眼前一黑,下意识低头看向手里的奏折。
很好,刚刚的朱砂御批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