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柳知鸢大卸八块,却还要当成自己什么都没听过的样子。
懒得再听一次她的长篇大论,萧御直接也当,“念在柳侍郎过去为民请命,鞠躬尽瘁的份上,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柳知鸢,“……”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皇上怎么就改主意了?
改成流放也不行啊,流放三千里,路途遥远且艰苦,她父母怎么受得了。
“皇上,父亲是被冤枉的……”
“柳妃!”萧御厉声打断她的话,“你父亲结党营私贪污银两的案件已经结案,朕留他们一命已是法外开恩,你莫要得寸进尺!”
“臣妾……”
“念在你救父心切,朕今日不追究你擅闯御书房,明日你可前去送行,来人,送柳妃回冷宫!”
萧御说完,拂袖而去。
殊不知,这一举动在现场所有朝臣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没有倒档前的记忆,因此在所有人眼里,就是柳知鸢擅闯御书房,只说了一名柳忠元是冤枉的,皇上立刻免了柳家所有人死罪!
先是允许她在皇宫之中肆意出入,又是改判她父亲的死罪,此等恩宠,怎能不令人惊骇。
一时之间,所有人看向柳知鸢的目光都带着打量和算计。
王铮走到柳知鸢面前,“柳妃娘娘,请回吧。”
柳知鸢咬着唇,满脸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