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任人家挑衅。”
小家伙眼珠子转了一圈。
“还有,你知道别人现在都是怎么说的嘛?”
孟九笙一脸懵,怎么说的?
傅觉夏撇了撇嘴,开始绘声绘色地转述:“都说你嫌弃爸爸人老色衰,说爸爸是被你包养的小情人,是备胎,是你骑驴找马的驴。”
孟九笙:“......”
有这么难听吗?
又是小情人,又是人老色衰,不矛盾吗?
傅今年在一旁嘴角抽了抽,递给儿子一个眼神。
夸张了哈。
傅觉夏眨了眨眼,无视了傅今年的提醒,继续义正词严地总结:“妈妈,你这种行为,很渣女的。”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孟九笙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一大一小两张脸,一个无辜,一个委屈。
她明知是戏,却忍不住配合:“行,给你们名分,满意了?”
傅觉夏满意地靠回爸爸怀里,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