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她看看傅今年,又看看孟九笙,眼里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毕竟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傅老爷子倒是全场最沉得住气的一个。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那张历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但仔细看,他眉梢微微上扬的弧度,以及放下茶盏时那明显轻快了几分的动作,都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孙子终于肯承认了。
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口,坦荡,磊落,坚定。
这份胆识和担当,让他这个做爷爷的,心里很是满意。
男人在感情上最忌讳摇摆不定,当断不断。
他不知道孙子和眼前这个陌生女人发生过什么事,但不管是什么,那都已经过去了。
孟九笙听到傅今年的话倒是有些意外。
没想到,他今天倒是不装了。
孟九笙看了他一眼。
傅今年也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生怕被她拒绝的忐忑。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移开了目光。
但她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弯了一下。
而那个女人,是全场最平静的一个。
她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目光在傅今年和孟九笙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唇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原来如此。”
女人看向孟九笙,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疾不徐的平淡:“你好,我叫李清瑶,是傅觉夏的亲生妈妈。”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像是在强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