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傀,应该还有一个与它配对,形态相似的主傀,大概率在施术者手中。”
“此外,这个术的形成,还需要被施术者的毛发指甲,贴身衣物等作为媒介,以及特定的时辰、咒语和供养。”
“施术者通过法仪,将选定的一缕阴魂邪灵,注入客傀之中,再通过媒介与主傀的链接,将这缕阴魂邪灵,如同寄居蟹一样,一点点寄入被施术者的躯壳。”
这个过程缓慢而隐蔽,初期就是表现为被施术者习惯、口味、细微动作乃至部分性格的逐渐改变。
那是寄居的阴魂邪灵在与原主魂魄融合时,带来的异化。
孟九笙看着周蕙兰苍白的脸,继续解释道:“秦先生畏寒、喜食生冷、出现不明瘀痕、体温偏低,都是体内阴气加重、生机被侵蚀的表现。”
而他那些左手习惯,敲击左侧太阳穴等细节,很可能与寄入他体内的那缕阴魂邪灵生前的习惯有关。
孟九笙:“看他和你们陌生的眼神,则是因为,控制那具身体的,已经不完全是秦先生自己了。”
“那……那他现在……”周蕙兰几乎站不稳,扶住了书桌。
“根据您描述的症状进展速度,以及这书房和木雕上残留的邪力强度判断,”孟九笙冷静地分析,“寄魂的过程可能已经完成了大半。”
“秦先生自身的主魂很可能已被压制或陷入深度的沉睡,现在主导他大部分言行和思维的,已是那个外来的阴魂邪灵。”
但因为原主魂魄尚未被完全吞噬或驱散,所以还会表现出一些原本的记忆和反应,造成这种‘既像他又不像他’的诡异状态。
周蕙兰如遭雷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又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
“孟老板,求您……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丈夫,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她抓住孟九笙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的希望。
孟九笙安抚她:“我既然来了,肯定会为你排忧解难。”
“破解此法,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孟九笙扶住她,沉声道,“关键在于几点,第一,必须找到并毁掉施术者手中的主傀,切断二者的连接。”
“其次,必须将已寄入秦先生体内的那缕阴魂邪灵剥离出来。”
“最后,需要找到施术者当初作法时使用的秦先生的生辰媒介,将其彻底净化销毁。”
孟九笙看了一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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