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往更高的世界,而是如同溪流归海,被那张网悄无声息地吸收了。”
连横的瞳孔骤然收缩。
主人说得没错,白亦果然不简单,居然已经参到了这层。
白亦看到连横的微妙反应,知道自己说对了。
“那应该不是超脱,而是献祭。”
“所谓的天道,或许早已不是我们理解中无情而至公的规则。”
“它可能饿了,或者,出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差错,对吗?”
所以天道需要最精纯,最强大的能量来维持自身,或者修补什么。
而他们这些攀登到顶峰的修士,就是它定期收割的,最肥美的庄稼!
白亦指向自己眉心那道浅淡的银色雷痕,那是他强行中断飞升过程,挣脱那张网时所留下的伤痕与烙印。
“我拼着道基受损,神魂撕裂,才从那网的边缘挣脱,坠落凡尘,苟延残喘。”
“这数百年来,我暗中查访,推演,许多上古之后成功飞升的大能,其留下的传承气息,乃至血脉感应,都在某个时间点后彻底断绝不显,干净的诡异,这根本不合常理。”
他盯着连横,目光如炬:“微生间墨找我,无非几种可能。要么,他想把我这个漏网之鱼,变数和证据控制清除掉。”
“要么,他本身就是那张网的织造者,他害怕我泄露他的秘密。”
顿了顿,白亦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推论:“连横,微生间墨,掌控了天道,对吗?”
然而,面对白亦这番足以颠覆任何正统修士道心的惊世之言,连横的脸上,却没有出现白亦预想中的任何剧烈反应。
没有震惊,没有质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那令人心悸的漠然。
“白亦。”连横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你确实很聪明。”
他向前缓缓踏出一步,脚下的黑色冰霜无声蔓延,与白亦周身凝聚的磅礴妖力隐隐对抗。
“但你应该也明白一个道理。”
连横抬起眼,目光如同冰冷的锥子,刺向白亦,“有时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话音未落,他周身阴冷沉滞的气息猛然暴涨,如同漆黑的潮水轰然扩散,瞬间冲垮了两人之间那脆弱的对峙平衡!
连横没有再给白亦任何说话或准备的时间,身影如同鬼魅般消散在原地,下一瞬,已出现在白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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