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袭西洋礼服,艳惊四座”。
旁边有一张极为模糊的侧影照,只能依稀看出是个身姿窈窕,发型时髦的年轻女子,面目不清。
但结合时间跨度与连横的情况,这个“云嫚”的嫌疑同样巨大。
“百年前就已活跃,容貌却停滞在青年时期……”
孟九笙放下资料,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柜台,发出沉闷的轻响。
他们肯定也修习了驻颜术。
只是数百年来,连名字都不肯换,是肆无忌惮,还是有恃无恐?
“还有这个。”
傅今年又抽出文件袋底部的几张纸,那好像是从哪本古书上誊下来的纸页。
上面写着:南陈偏安一隅,国祚不长,史书记载模糊,野史杂谈中却多有怪力乱神之语。
言说南陈末代君主昏聩,宠信一位名为连横的“天师”。
此人并非寻常道士,常人描述其“容貌俊逸,望之若二十许人,然眸光深沉,似阅尽沧桑”。
精通道法、占卜、医术,更擅长各种奇诡之术,深得皇帝信任。
当时南陈境内天灾频仍,水患、蝗灾、瘟疫接连不断,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国师向皇帝进言,称此乃天地怨气积聚,阴阳失衡所致,需行大祭以平息天怒,调和阴阳,方能保社稷安宁,甚至可求风调雨顺,国祚绵长。
而他所谓的大祭,并非祭祀天地神灵,而是以活人为祭!
上面还说,连横亲自选定所谓的“灾厄之源”,往往是那些受灾最重,流离失所的灾民聚集之地。
或是被认为地气污浊,怨念深重的村庄城镇。
他以为国祈福,消弭灾厄为名,暗中派遣爪牙,将成千上万的灾民,流民,乃至对朝廷稍有不满的“不安定分子”,秘密抓捕,集中押送至几处隐秘的地宫。
在那里,国师连横布下前所未见的邪异阵法。
祭品并非简单的杀死,而是被以极其残忍、缓慢的方式折磨,放血,抽魂,将其临死前的恐惧,痛苦,怨恨与不甘,作为祭品的能量,注入阵法之中。
关于这部分,甚至还有更详细的描述。
“哀嚎震野,血气冲天,月为之晦,星为之暗,国师连横立于阵眼,面含微笑,吸纳那无边怨煞,周身隐有幽光流转,容貌愈发鲜妍……”
这种以万民性命为代价的大祭持续了数年。
起初,似乎确实有些效果。
部分地区的灾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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