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齿冷的漠然与嘲讽:“那些人……也能算人?不过是些被社会淘汰,被亲人厌弃的垃圾和累赘罢了。”
“没错,精神错乱,疯疯癫癫,毫无价值,只会拖累家人,浪费粮食和空气。”
另一个黑袍人阴恻恻的接口,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白不过的事实。
“他们的子女亲人,巴不得他们永远消失,可是又没有能力亲手处理,我们接手过来,废物利用,岂不两全其美?”
第三个黑袍人更是用一种近乎慈悲的口吻道:“我们这是在做好事啊,帮那些家庭解决了难以启齿的麻烦,给了这些垃圾一个最终的归宿,还能让他们的残躯残魂发挥点余热,滋养圣灵,这不是功德无量吗?”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剥夺他人生命,榨取魂魄的行为,粉饰成了一种清理垃圾和功德善举。
仿佛那些被他们囚禁、折磨,最终魂飞魄散的精神病人和流浪汉,根本不配被称为人......
孟九笙听着这番泯灭人性的歪理邪说,眸中浮出怒火。
“好一个垃圾,好一个功德无量。”
她的声音仿佛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意:“谁给你们的权力去定义他人的价值?又谁给你们的资格去决定他人的生死?”
“就因为他们病了,穷了?被抛弃了?就该被你们当成肥料?”
断岳毫周身的清光骤然炽盛,照亮了她冰冷如雪的面容。
面对孟九笙的质问,为首的黑袍人非但没有丝毫愧色,反而发出一阵更加刺耳,充满了讽刺与恶意的低笑:
“谁给我们的权力?”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虚虚指了指上方,仿佛能穿透层层阻隔,看到那些被囚禁的灵魂。
“当然是他们血脉相连的家人,是他们曾经信赖的至亲啊。”
另一个黑袍人阴恻恻的补充,语气如同毒蛇吐信:“你以为那些肥料是怎么来的?呵……”
“是他们的子女付不起高额治疗费,又嫌丢人现眼,天天盼着他们意外死亡,有的是兄弟争夺家产,将碍事的疯子兄弟送来这里疗养,从此不闻不问。”
“还有的,干脆就是亲属收了我们的钱,亲手将人送进来,还签了自愿捐献的免责协议……”
“人类啊……”
黑袍人摇头晃脑,用一种诡异语调说道:“总是满口仁义道德,兄弟友爱,父慈子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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