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只有冷漠的眼神和更用力的钳制。
她们给她换上那身鲜艳刺目,却象征着死亡与束缚的大红嫁衣,戴上凤冠,脸上被涂上厚厚的脂粉,掩盖了绝望的苍白。
她被拖到后院码头。
码头上,一个穿着不合身新郎官服,面色青白浮肿,眼神空洞的“新郎”僵立在那里。
旁边是神情肃穆的沈家长辈,以及那位嘴角噙着诡异笑容的“大师”。
没有宾客的祝福,只有河风的呜咽和冰冷的河水拍打石阶的声音。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一个步骤,都如同钝刀割肉,凌迟着沈云岫的灵魂。
她透过泪眼,看向那些熟悉的、此刻却无比陌生的面孔。
她的父亲、叔伯、祖母……他们避开了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