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
孟九笙不再多言,该说的已经说完。
赵娜虽然没有拿到实际性的“东西”,但还是转了两千块钱,以表谢意。
孟九笙收到后起身要走,却又听任芳菲说:“哎,孟小姐,你知道王浩现在怎么样了吗?”
孟九笙摇摇头。
她并不关心此人的私事。
不过大概率在忙着打官司。
果不其然,任芳菲兴致勃勃地说:“他在和野外拓展活动的主办方打官司,说是对他们给的赔偿金额不满意。”
说起这个,孟九笙也有点好奇。
“蓄意破坏绳索的人,找到了吗?”
任芳菲和赵娜同时点头。
“警方查了所有的监控录像,发现是一个教练对管理层不满,所以恶意报复,想着在活动现场制造意外,以此给公司一个教训,最好是关门大吉。”
据他的口供所说,按他的计划,孩子们在第一关就应该出现坠落的“意外”。
而当时的晃板桥并不算高,底下又有安全网,即便孩子们掉下来,也顶多是受到惊吓,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绳子一直到攀岩的时候才开始断裂,更没想到安全卡扣也会跟着脱落。
还有,攀岩区应该铺有海绵垫子这些保护措施,那天也不知道是工作人员的疏忽还是别的原因,竟然没有铺设.....
教练再三表示,他根本没想伤害孩子,更没动过卡扣。
只是没有人信。
这话别人不信,孟九笙信。
她想,这其中应该有连横的手笔。
连横借助了教练心中的“怨气”,试图借刀杀人。
赵娜忽然又想到什么,看向孟九笙的眼神带了些担忧。
“孟小姐,我听说......那个王浩好像打算连你一起告上法庭。”
任芳菲跟着点头:“对,他还来找我了,说让我们三家联合起来指控你......”
王浩信誓旦旦地说,要告孟九笙宣扬封建迷信,还害他儿子受了伤,希望她和赵娜充当人证。
任芳菲只觉得他在无理取闹,没事找事,一口回绝了。
孟九笙闻言不以为意:“他最近且有一段霉运要走,恐怕顾不上跟我打官司。”
即便真的告她,家里还有个孟斯越,完全不虚。
任芳菲和赵娜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也跟着放了心。
不过也对,以孟家的财力,应付一个无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事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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