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逝,父亲嗜赌,从小受尽冷眼,从未有人这般珍视宠爱她。
尽管班主百般劝解,让她不要动情,可她还是义无反顾,把整颗心都掏给了许维安。
苏芷兰将自己的全部积蓄都拿出来,助他周转生意上的难关。
甚至把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那只刻着“平安”二字的玉佩也送给了他。
许维安接过时,眼神真挚,一遍遍地承诺:“我定会好好保管,等我们成婚那日,亲自为你戴上,护你一生平安。”
那些日子,苏芷兰以为自己找到了一生的归宿。
她常常对着许维安送的梳妆镜发呆,想象着成婚那日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容。
她甚至开始学做女红,为他缝制贴身的手帕,每一针每一线都绣着她的爱意。
后来,苏芷兰终于等到了结婚那天。
许维安一早就让人送来了大红的喜服。
苏芷兰经过一番梳妆打扮,被人扶上了花轿。
花轿颠簸,可这一点也影响不了她心中的期待和喜悦。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花轿终于停下,可苏芷兰却没有听到热闹的喧嚣声,周边反而格外的寂静。
她心里有些不安,但碍于规矩,却不敢掀开红盖头。
这时,一道嗓音打破了沉默:“来啊,把新娘子请下来。”
“是,夫人!”
轿夫得到命令,一把掀起了轿帘,粗鲁地将苏芷兰从花轿里拖拽出来。
红嫁衣被扯得歪歪斜斜,凤冠掉落,珠翠散落一地,沾满了泥土。
苏芷兰尖叫一声,她环顾四周,入目所及是一片荒芜的坟地,枯树虬枝,坟冢林立,哪里有半分喜宴的模样。
而眼前站着的并非她日思夜想的许维安,而是一群凶神恶煞的仆役。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华贵锦缎旗袍的女子,容貌姣好,眼神却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敌意。
“你就是苏芷兰?”
女子开口,语气轻蔑,像在打量一件肮脏的物件。
苏芷兰强压下心头的恐惧,颤着声音问:“你是谁?维安呢?”
“维安?”女子嗤笑一声,“叫得可真好听。”
“这就是你勾引人的手段?”
苏芷兰看出女人的敌意,心中忐忑不安:“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叉着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是许维安的夫人!”
“怎么会......”
苏芷兰懵了。
许维安从没说过他已经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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