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和恐惧。
他苦心经营多年,甚至不惜铤而走险才构筑起的商业版图,以及他觊觎已久的傅氏资源,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最关键的是,如果身上这些诡异的症状真是蛊术反噬,那么当年他对妻子所用的手段......
潘维章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源于那段充满算计的婚姻。
一旦事情败露,他将失去所有,甚至可能面临比商业破产更可怕的后果......
“不……不可能!”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潘维章猛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像疯了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办公室。
秘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得心惊肉跳,只来得及对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失声惊呼。
“潘总!您要去哪儿啊?潘总!”
——
潘维章几乎是撞开了家门。
偌大的别墅内一片死寂,与他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他踉跄着冲进客厅,西装凌乱,头发被汗水浸湿,身上那些被抓挠出的血痕在昂贵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气息。
然后,他看到了妻子,吴玉贞。
妻子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到他回来便温柔地迎上前,也没有对他的狼狈流露出丝毫惊讶或关切。
她只是坐在沙发上,佝偻着脊背,把脸埋进了阴影里。
“玉......玉贞......”
潘维章的声音干涩发颤,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试图像过去十几年一样,用伪装的温柔去安抚她。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伸出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抚摸她的头发。
然而,吴玉贞却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吴玉贞缓缓转过头,那双曾经盛满对潘维章痴迷和依赖的美眸,此刻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里面翻涌着痛苦、绝望,以及一种近乎死寂的恨意。
潘维章动作一滞:“老......老婆,你到底怎么了......”
“潘维章。”
吴玉贞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每一个字都像冰锥,重重地砸在潘维章的心上。
“我怎么了,你心里不清楚吗?”
潘维章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强笑道:“玉贞,你在说什么胡话?是不是病了?我这就叫医生……”
“病?”吴玉贞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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