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亲口说的!无限期暂停!跟取消有什么区别!”
林听晚拉住潘维章的胳膊,眼神狂热地看着他:“潘总,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潘维璋被她这反常的反应弄得一愣,怒气稍滞,皱紧眉头:“成功?什么成功了?你把话说清楚!”
林听晚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是情人蛊!我找到机会,已经把母蛊下到傅今年身上了!”
“什么?”潘维璋瞳孔一震,难以置信地瞪着林听晚,“你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
“就是今天早上,我去他办公室送咖啡的时候……”
林听晚快速地将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省略去了自己如何被狼狈赶出的细节,只强调自己如何巧妙地将蛊虫下在了咖啡里。
“虽然过程有点波折,但我确认,蛊虫一定沾染到了傅今年的皮肤上!”
“潘总,母蛊入体,只要大师完成最后的操作,蛊虫生效,傅今年就会不可自拔地爱上我,对我唯命是从!”
林听晚的眼中闪烁着贪婪和疯狂的光芒。
“到了那个时候,别说恢复合作,整个傅氏,说不定都能为我们所用。”
“潘总,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生气,而是立刻联系大师,只要仪式完成,一切危机都能迎刃而解!”
潘维璋死死盯着林听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但林听晚神情笃定。
巨大的利益诱惑和绝境中的一丝希望,让潘维章原本的理智开始动摇。
如果蛊术真的成功了,那眼前这点危机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林听晚的成功,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思考良久,贪婪最终压倒了疑虑。
半晌,潘维璋猛地一咬牙:“你确定?”
“我确定的!潘总!”林听晚急切地保证。
“好!”潘维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我这就联系大师!”
是夜,郊区一栋隐秘的别墅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烛味道,混杂着草药的苦涩。
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只有房间中央的法坛上点着几盏摇曳的油灯,映照出墙上光怪陆离的符咒投影。
那位被潘维璋奉若神明的大师,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古怪长袍,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邪气。
他盘坐在法坛前,面前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器,还有盛着不明液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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