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小妹，你真是长大了。”
白凌再次耐心劝说：“三哥，你别再执迷不悟了，邪不胜正，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白亦却不领情：“我还是那句话，是正是邪，要看最后站上高位的是谁。”
话音未落，他体内邪力再次爆发，浓稠的黑雾冲天而起。
隐约间，一条黑色的蛇影在他身后凝聚。
只见蛇身上的鳞甲幽暗如炭，猩红的蛇瞳充斥着暴虐，与他原本洁白神圣的真身截然相反。
白凌见状一愣。
他已经被邪念和阴气污化成这般模样了吗......
“嘶——！”
带着毁灭气息的嘶鸣震人心魄。
黑蛇随之而动，裹挟着滔天怨气，如同离弦之箭，直直冲向眼前的白凌。
白凌清叱一声，挥舞手中折扇，身后的白蛇虚像迅速迎了上去。
轰！！！
黑白两道蛇影剧烈冲撞，爆炸性的气流将周围的院墙尽数掀飞震碎，庭院中飞沙走石，烟尘四起。
白凌落地，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虽然发白，但终究稳稳接下了这一击。
白亦却“噗”地喷出一口暗沉的血液，周身翻涌的黑气都紊乱了几分。
他旧伤未愈，强行催动邪力，已然遭到了反噬。
“你的伤还没好？”白凌眸光复杂地看着他。
也对，如果白亦使出全力，她未必是对手......
白亦冷笑一声，拭去唇边血迹，眼中却无半分温情，只有讥诮与试探。
“是啊，小妹，念在我们今日的情分上，你会放三哥一马吗？”
白凌闻言，眸光骤然一清，所有挣扎与复杂瞬间被压下。
她握紧手中玉扇，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三哥，你若诚心悔过，散去邪力，随我回去领罪受罚，我会想办法为你说情。”
“哈哈哈哈！”白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癫狂而苍凉，“领罪受罚？找谁领？”
白凌神色认真：“我听孟九笙说过，有缉妖司......”
“行了。”白亦轻飘飘地打断白凌的话语，“让我接受他们的审判，不可能的。”
他话音陡然转厉，眼中最后一丝伪装彻底剥落。
“既然你不念旧情，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他周身原本已经紊乱的黑气骤然以更凶猛的速度倒卷回体内。
那狰狞的黑色蛇影再次于他身后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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