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之间,刀尖和墙壁相互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笑得癫狂:“没错,我是神经病,被你们逼疯的神经病。”
孟时景一步步后退,内心虽然恐惧,但嘴上依旧不甘示弱。
“你自己心理有问题,不要把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
眼镜男眸光逐渐变得阴狠,扬起水果刀向孟时景的脖颈扎了过去。
孟时景面上一惊,顺手抄起旁边的花瓶还以颜色。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花瓶正中眼镜男的脑门,瞬间裂成无数碎片。
鲜血顺着眉心向鼻梁两侧蔓延,然后又沿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这让原本就面目狰狞的眼镜男愈发像个恶鬼。
“孟时景,我要将你抽筋剥皮!”
眼镜男嘶吼着,如同失控的野兽般猛冲而来。
几乎同时,另一侧的锅盖头迅速移动,手中那根磨尖的铁棍划破空气,封死了孟时景的退路。
孟时景背脊瞬间绷紧,一股寒意窜上头皮。
他下意识想向后退,但脚跟却抵到了身后摆放着瓷瓶的玄关桌。
也就在这愣神的间隙,眼镜男已狂扑至面前,泛着寒光的水果刀直刺他的眼睛!
孟时景心脏骤停,几乎凭借本能反应向侧面拧身闪避。
锋利的刀刃带着令人战栗的风声,擦着他的太阳穴和耳际掠过。
“咄”的一声闷响,深深凿进了他身后的墙壁上,刀柄剧烈震颤。
孟时景瞪大双眼,还未来得及反击,余光瞥见锅盖头已悄然而至,铁棍无声无息地刺向他的腰侧!
千钧一发之际,孟时景胸前的玉坠突然迸发出耀眼的金光,瞬间将两人震退数米之远。
“嘭——嘭——”
两声闷响接连响起。
眼镜男和锅盖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墙壁上,然后滚落在地。
孟时景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胸前。
那枚雕刻精致的玉坠此刻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余韵,淡淡的金芒正如水波般缓缓收敛回玉石内部。
他眼中瞬间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老九诚不欺我啊!
这玩意儿真能保命!
然而,孟时景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便突兀地响起。
他猛地抬头,只见不远处,眼镜男的身体正以一种非人的、极其扭曲的姿态,摇摇晃晃地从地上重新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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