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可好了,听说他死了,我还难受了好几天......”
话没说完,杨老板就打断了他:“讲重点。”
杨立新“哦”了一声,接着说:“我第一次梦到孙晓东,是回到了高中时代,我看见他站在操场上,不停地向我招手,嘴里还说着什么,但我听不清,我正想走过去的时候,被我妈给叫醒了。”
“再后来,我就梦到他约我去游泳,可我是个旱鸭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说着到,杨立新又给自己灌了杯茶。
孟九笙和杨老板默契地没有出声,让他继续说。
杨立新缓了缓,心有余悸地说:“我醒来以为这事就算完了,可是没想到接连一个星期,我都梦见他叫我出去游泳,而且是站在同一个地方,用着同样的语气。”
梦里,孙晓东穿着下葬时穿的西装,原本深蓝的布料在梦境中泛着一种诡异的灰白,像是被河水泡褪了颜色。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河岸的草丛里,身后的河水哗哗作响,衬得他像一尊僵硬的纸人。
即便相隔甚远,杨立新也能清楚地看见对方死灰一样的脸色。
他看到孙晓东的嘴角机械地咧开,声音湿漉漉地从远处飘来:“立新......你过来啊......”
这种场景太瘆人了。
说到这,杨立新猛地攥紧了茶杯,指节发白。
现在回想起那幽怨的声音,仍觉得像是贴着耳根子灌进来的,带着河底的腥气。
“然后呢?”孟九笙问。
杨立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继续说道:“然后我就烦了,我问他,你为什么老是让我下水,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我还说,你要是再来找我游泳,我就跟你绝交!”
孟九笙垂下眼眸,轻轻笑了笑:“被你骂过以后,他老实了两天?”
“对对!”杨立新点头如捣蒜,“我在梦里劈头盖脸把他骂了一顿,之后的两天,我就没有梦到他。”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我好不容易睡了两天囫囵觉,但很快他又来了,还是叫我去玩,只不过换了场景。”
“我梦见我们俩在操场上玩,中途他把我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一扇发红的木门。”
“他一直告诉我,门后是好玩的地方,让我推开门走进去,我信了他的话,只是刚要打开那门,我闹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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