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憋屈!”
“谁让我爱她呢。”白东霆说的理所当然,随后挑眉一笑道:“不过是物尽其用而已,现在的官司需要用到安泽宇,这是情况所迫,是必须做的事,和我不得不被闫文浩逼酒是一样的。”
“可……”沈东开了口却没说出话来,而是微微的叹了口气,对陷入爱情旋涡的白东霆,感到了深深的无奈和无语,却没什么可说的,白爷都说了人家是因为爱才心甘情愿的,他还能磨叽什么呢!
“好了,这些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了,接下来帮我做点别的!”白东霆看了一眼时间之后,又严肃道:“盯着闫文浩,在司徒铭落单的时候,务必不动声色的把人控制起来,如果在开庭之后,闫文浩敢不来……哼!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明白!”沈东听到这话,立即明白了白东霆的意思,他昨晚眼睁睁的看着白爷被闫文浩那厮接连灌了几瓶酒,现在再听到这样的交代,也知道白爷怕是根本就信不过闫文浩,可既然信不过,那么……
“不过是物尽其用而已,司徒铭是能救闫文浩性命的骨头,做事的时候务必注意点分寸,狗急了是会咬人的。”白东霆顿了一下又嘱咐道:“之后的合作合同还没有签,留点余地!”
“我明白!这件事白爷只管放心,我不会让司徒铭察觉到被控制的!”沈东很清楚白东霆说这些话的意思!
“嗯。”白东霆随口应声,在距离开庭十分钟的时候,才打开车门向林慕言二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