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还没完全恢复。
苏盛夏就这么赤裸着身子毫不在乎地从他眼前踏出浴池,捡起衣物,一件件穿好,心里像是有一块石头堵着,堵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本来想直接开口质问他是不是和韩琴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报复她五年前弃他而去,让他很没有面子,所以现在他要费尽心机让自己再度被他迷恋得不能自己,到时候他再将她抛弃。
这些话在心口翻转,只差一点点就要汹涌而出,可是她一句也问不出口,却用另一种伤人的话去试探。
欧奕澄显然很受伤,她这次从医院离开他竟然没有央求她留下再陪他一会儿。
苏盛夏离去的脚步比任何一次都慢,他却没有像任何一次挽留,她慢慢走出病房,平静地绕过保镖,然后朝出口处飞奔。
坐在车里时,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她用手去擦,却越流越多,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可以流这么多眼泪,像是把一生中的眼泪都快要落完了。
苏盛夏伏在方向盘上,还在落泪,泪水滚落在衣襟上,洇渍出一个个难看的印痕,就像心口的伤痕一样,其实良久难愈。
欧奕澄发现苏盛夏又遗落了东西,手提包被这个马虎的女人又落在这儿了。他想了想,打开了看了一眼,惊见里面还有钥匙。
一想到这个女人有可能回家后开不了门,欧奕澄终于觉得自己作为男人还是别跟女人赌气的好,他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在口袋里响起时,苏盛夏以为是苏恋诺找她,立刻找出来,正想接通,发现是欧奕澄的,当即关了。
电话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连响了数下都被她摁掉。
欧奕澄不死心地又拨,这个死女人,回家进不了门你不要哭!
苏盛夏就是不接,欧奕澄急得差点把电话摔了,一想到这女人开车回家却没有钥匙急得在门口打转转的模样他也跟着心急如焚。
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叫来保镖,依稀记得苏盛夏是这个地址,欧奕澄命保镖停车,见铜质雕花大门前并没有如自己想像的一样站着孤苦无依没钥匙进门的苏盛夏时,欧奕澄有点遗憾,又有点释然,那这女人不回家她去哪儿呢?
保镖不停地在催他回医院,害怕他再受寒,欧奕澄不死心地又等了一个小时,直到确实夜深人静,再无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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