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语,在紧张的氛围中悄然扩散。有人情难自禁,失声唤出他的名字,“楚寒师弟!”,那声音里掺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与浓得化不开的倾慕,如同投入平静春水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般的低呼,在寂静的人群中悄然荡漾开来,引起一片低低的、充满关切的附和;更有少女情难自抑,以纤手掩口低呼,眼中盈满崇拜的晶莹泪光,如同清晨最纯净的露珠,悄然滑落白皙的脸颊,另一只手则紧紧攥住了身旁同伴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绷得发白,仿佛要将自己摇摇欲坠的心神也钉在原地。
而男弟子中,一个瘦高青年面色铁青,眼中妒火中烧,如同毒蛇吐信,闪烁着阴冷怨毒的光。他猛地跨步上前,几乎要冲到擂台边缘,猛地抬手以剑指指向台上浴血的段楚寒,脖颈青筋暴起,嘶声吼道:“凭你这副花架子,也配代表剑阁?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捡了章师兄力竭的便宜罢了!”那饱含嫉妒的毒液喷溅而出,带着刻骨的怨毒与不甘,却在段楚寒漠然回眸的瞬间骤然凝固——那目光如万载不化的深渊寒潭,冰冷而深邃得可怕,仿佛穿透了周遭所有的喧嚣、质疑与谩骂,只清晰地映着一个无可撼动的答案:活着走出去,站在那人面前,无论代价几何,无人可阻,亦无人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