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周玄的语气变得郑重,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这小子,有得到它认可的资格。这是古器自身的选择,非人力所能强求,亦非规矩所能束缚。”
天致越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水来,胸中怒意翻腾,厉声喝道,声震四野:“周老!您莫要一味护着他!剑阁千年规矩不可破!镇场鼓乃宗门象征,岂是儿戏,岂能容他如此亵渎胡来!规矩若废,宗门何以立威?!”
“规矩?”周玄浑浊的老眼微微一眯,脸上那温和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彻世事的锐利。他抬起枯瘦的手指,精准地指向地上正抱着断腕、脸色惨白如纸、因恐惧和剧痛而不断**抽搐的林浩,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越主事,那请问,林浩、王强这些人,仗着内门身份,恃强凌弱,公然在演武场这等庄重之地抢夺同门佩剑,这等行径,又该当何罪?这,是否也在您那千年规矩的庇护之下?宗门的威严,是靠纵容此等蛀虫来维持的吗?”
天致越被问得一时语塞,如同被扼住了喉咙,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目光如刀,蕴含着滔天怒火和恨铁不成钢的愤懑,狠狠地剜向地上如同烂泥般的林浩,那眼神中的冰冷和失望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林浩感受到那冰冷刺骨、仿佛要将自己凌迟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连**都死死憋了回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觉一股尿意涌上,几乎失禁。
周玄不再看脸色变幻的天致越,转而望向场中央被巨龙虚影环绕、青金护罩笼罩的段楚寒,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却闪烁着洞悉世事的睿智光芒,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小子,刚才那几下,敲得不错。有胆魄,有担当。你引动的鼓声,不仅唤醒了鼓身沉寂的部分龙纹之力,更关键的是,”他顿了顿,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回响,仿佛在诉说一个尘封万载的秘密,“它似乎还撬动了更深层、更核心的东西。剑仙大人真正的衣钵传承,他毕生剑道感悟所化的无上剑意,就深藏在这面鼓的核心之中,如同沉睡的种子,等待真正有缘人的唤醒。你既已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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