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直接性证明，严格来说，只是一些产生怀疑的苗头，想验证只能顺著往下调查的信息。
至于实质性证据...
就在王耀觉得大概率没了的时候...
徐良顿了顿，忽的道：「有。」
「尊敬的审判长，我方手里有一份有关对方在西国特训时，记录十分详细的名单！」
「同时，还包括对方每次传递情报的准确时间地点以及传递信息。」
有..
还真有！？
众人一愣，下一秒便见苏瑜从公文包中将早已准备好文件抽出，递交到徐良手上。
王耀一愣，旋即立马催促书记员去办事。
书记员反应过来后连忙起身，将证据移交给王耀，双眸迅速扫视。
和徐良所说一样。
文件上记录的确实都是有关朱浩毅作为间谍，所传递的任何一个情报信息！
有的是商业机密，也有的是商业领域上的重大突破信息。
其中还有交谈的信息。
而从记录中，七年前的信息来看，朱浩毅...赫然被受命窃取稀土萃取与挖掘技术，同时还要调查各个地方稀土萃取的机械参数！！！
王耀脑子有些眩晕，却还是强撑著询问道：「原告方，这些证据你方从何调查取证？」
这证据太详细了，甚至连双方对话的每一句都记了下来！
对方怎么调查到的？
总不能是对方交流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记笔记吧！
「尊敬的审判长，首先，我可以保证这些证据的来源均合法合规，同时没有任何的歪曲扭解，十分具有真实性。」
徐良站起身，先是说出个免责声明」。
其次他忽的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又道：「其次，这些证据..
」
「是另一个间谍亲口所说！」
令...另一个间谍？
王耀：？
听审席众人：？
一句话落下，现场所有人看著徐良愣住，好似时间陷入停滞。
这几个字好似化身成锻铁的铁锤，狠狠敲击在他们的脑袋上，令他们大脑过载，短时间竟没任何反应。
另一个间谍？
什么叫除了朱浩毅李阳，还有第三个碟子！？
众人想清后，瞬间错愕起来。
这到底还有多少人没说的！？
徐良无视掉被告方朱浩毅那惊恐震惊的视线，他看著王耀，缓缓开口道：「审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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