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
两只在正常的位置,如深渊般的猩红。
另外两只长在头顶两侧,稍小一些,但同样是红色,像是某种古老恶魔的标记。
渡鸦歪了歪头,发出一声低沉的...
「嘎。」
然后扑扇著翅膀,优雅地落在了那块巨石的边缘,摆出了一个侧身的姿态。
坐在画架前,维吉尔拿起铅笔,盯著那只渡鸦。
他开始画画。
手很稳,毕竟这五年来,为了练习剑术的精准度。
握笔、持刀、甚至用筷子夹黄豆。
所以他的线条自然很流畅,从渡鸦的喙尖开始,沿著头部的弧线,勾勒出颈部、胸腹、翅膀的轮廓。
他甚至能画出那四只眼睛里的神韵...
那种古老悲伤却依然高傲的光。
但他总觉得自己画得不好。
维吉尔停下笔,盯著素描本上那只已经有了七成相似度的渡鸦,眉头紧紧皱起。
不对。
总感觉不对。
他画出的只是一只渡鸦的躯壳,却没有捕捉到那种让他在两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她时,就被深深吸引的东西。
那种东西无法用线条描述。
......
毕竟那是在294章的故事了...
萨拉菲尔心血来潮,他把刚学会走路没多久的维吉尔,托付给了赫拉。
维吉尔记得很清楚。
那只母狮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评估这个两脚兽幼崽够不够塞牙缝。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
丑。
不仅是丑。
狮鹫的羽毛和皮毛交界处参差不齐,翅膀上有几根羽毛是歪的。
维吉尔本能地想离那东西远一点。
他踉踉跄跄地后退,小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一种属于斯巴达血脉深处的本能。
他手指划过空气,却仿佛摸到了某种看不见的幕布。
那幕布很薄。
他只是轻轻一扯——
撕拉。
空间裂开了一道缝。
缝隙的对面,不是肯特农场,不是堪萨斯,甚至不是地球。
那是一片边缘。
一个位于维度与维度之间、现实与虚无之间的、没有名字的灰色地带。
维吉尔透过那道只有半米宽的裂缝,看到了——
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比他大一点,也许是五岁左右。
她蜷缩在一块巨大的石柱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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